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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主人者,姓W,名D,无字无号,小名震旦。山东潍坊LQ人也。戊辰年正月初六日丑时坠地,性别男,有官方证明,可供检验。吾出生时,父母为糊口所烦,无暇看管,常寄于祖父母处。祖父惯用左手执箸,余学之,竟同为左撇。吾幼时桀骜不训,玩劣成性。祖母体弱多病,将吾送入学堂,学习语文算术,乃吾学涯之始。时年五岁。余虽幼于同窗,然敛骈邑之灵气,秉祖宗之精华,历十一载,亦未曾落后。甲申年夏,忝列金榜,得游学于杭州,习材料学之事。十年寒窗,余循于学,甚以为倦。及至江南,情疏似阮,性懒于嵇,安于平淡,不思进取。懵懂间已然及冠之年,学业未成,无惊人之技。幸得良机,丁亥年秋,直博至光学工程。悄然间五年计划已定,欲老死于杭州矣。前段时间看了两本小说,分别是《一个啤酒主义者的独白1》和《一个啤酒主义者的独白2》。由此产生的不良影响之一是我现在平均每三天就去买瓶啤酒自斟自饮,沿着变身酒鬼的道路大步前进。由此产生的不良影响之二是我现在整天琢磨着想写点鸡零狗碎的情感独白以抒发压抑许久的惆怅。然而我当然算不上一个啤酒主义者,在我有限的生命历程中如果按照饮用量来划分主义,我只能算个凉白开主义者,但这样的说法显然因为太没个性不符合自吹自擂的需要而被抛弃。我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了好几个夜晚以后终于决定根据这些年不断增长的自己对咖啡的依赖勉强写作为“一个咖啡主义者的独白”。
我从上大学以后开始喝咖啡。在那之前我唯一一次感受到咖啡的魅力是高中某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听到一个同学对另一个同学说“我昨天晚上喝了两杯咖啡才能坚持着复习到一点多。”我羡慕的不得了,那个时候我为了晚上多读书只能靠喝茶水来提神,而书上说咖啡的功效比茶叶更立竿见影,可惜那时候我在我们县城的超市里转了几次都没有找到“咖啡”这种高级饮品。
进大学之后没多久,我在宿舍楼下小卖部买了人生第一盒咖啡,雀巢,三合一。第一次喝咖啡的感觉当然是苦不堪言,如同多数女青年的第一次失身会很痛。待到硬着头皮把那一整盒约十包咖啡都喝完我便从苦涩中尝到了些许甜头,就像失足少女发现在痛苦过后是一笔又一笔不菲的收入便乐在其中。我现在基本上每天会喝一两杯雀巢咖啡,折人民币一两块钱。有时候会喝麦斯威尔,原因通常是商场促销。
我也有一些在咖啡馆喝咖啡的经历。我第一次去咖啡馆是在研究生一年级,那年冬天去韩国交流学习,到学校第一天的晚饭后被老师招待去学校附近的咖啡馆畅谈人生。那是一个幽静的很有情调的管子,摆满了各种旧式家具和书籍。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在当时倒不是因为我对这种咖啡有偏爱,纯粹是因为我觉得卡布奇诺的英文发音比较简单。
至于我喝咖啡的动机也很值得品味。自从度过了苦逼的中学时代以后,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我也就没有了提神醒脑秉烛夜读的必要。而且有赖于荷尔蒙的大量释放,那个时候我多数情况下对着电脑通宵达旦毫无困意往往不是因为喝了咖啡而是因为找不到妹子陪我喝咖啡。我第二次去咖啡馆也是在研究生一年级,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陪我喝一杯的姑娘,我带她去了湖滨路的一家星巴克。我清楚的记得我重蹈柜台前对着服务员说“我要一杯蓝山咖啡”,被告知“我们店里没有蓝山咖啡”。那简直就是一出教科书般装逼未遂的悲剧,我的脸在那之后的半个小时都羞得通红。后来我在网上学习了一些咖啡的常识,比如“星巴克这种廉价地方不卖蓝山咖啡那种高档货。”再后来我去过一些知名的不知名的咖啡店,都是很保守的点一杯卡布奇诺,长此以往,我竟然装得好像很喜欢它一样。
回到我广泛接触的速溶咖啡,我的品位大概经历过三个过程的变化:最开始是盒装的三合一咖啡,大概一块钱一杯;然后是罐装的三合一咖啡,大概六七毛钱一杯;再然后是罐装的纯咖啡,大概四五毛钱一杯。我喝咖啡的频率也从几天一杯到两三天一杯变化到了现在的每天一两杯。这种习惯已经渐渐成瘾了,但是我还不打算戒掉它。我觉得人总归要有个癖好的,很久以前我曾有过抽烟的苗头,我还未知买过两个打火机,然而很快就戒了。虽然同样是满足口腹之欲兼具提神功效,喝咖啡跟抽烟毕竟也不太一样,这一点大家都懂。甚至在某些人眼中这一习惯还可以上升到高雅的行为之列,与吃大蒜相对立。
就这样吧, 再写下去,咖啡该凉了。上个月我回山东小住了几天,一方面是为了给我妈庆祝生日,另一方面,我那阵子情绪处于极度低潮期,不仅科研实验不顺利,而且总是跟女朋友闹别扭,甚至还因之损失了一部手机。两个人在一起吵吵闹闹是很正常的,感情那种东西耗尽了想要挽回也很容易,比如说“躺下来”,但是钱财这种东西花掉了就是没有了,我得不遗余力的省吃俭用的慢慢攒,所以我没有选择坐高铁,而是在普通列车上折腾了二十多个小时才赶回家。
家里的生活节奏比杭州要悠闲许多,虽然早上七八点钟窗外马路上就有熙熙攘攘赶去上班的人群,但是晚上同样是七八点钟窗外便是漆黑一片万籁俱寂了。想到那些在私人小企业打工每周工作七乘十二个小时却只能拿到两三千甚至一两千月薪的父老乡亲们,我才发现自己能够经常玩游戏一年也能花掉两三万人民币的生活是多么令人发指。知识改变了我的命运,使我暂时看上去有出息了一些,但谁又敢肯定我的幸福感就一定比他们高呢。他们带着老婆孩子去一趟潍坊市就可以炫耀大半年,而我游不出长三角都没办法跟请了两天假的女朋友交代,这就是有出息的代价。
当然,即便可以,我也不愿意跟他们互换生活。如同我一直安慰自己的那样,两个人在一起磕磕绊绊在所难免,但无论如何也是开心的时候居多,摔手机事件给我带来的另一个影响是,我深刻的觉得一个月收入只有一千来块钱的很爱吃肉的研究生,在生活上向一个工作着年薪十几万的不爱吃肉的白领看齐完全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决定在我的经济完全自给自足以前不再打肿脸充胖子似的自己出钱陪着女朋友去很远的地方玩。这个决定让我多了一笔不小的流动资金,所以我花了学校发给博士生的一个月的生活费给我妈买了个手镯作为生日礼物。毕竟是五十大寿嘛,总要搞得像那么回事。
我妈拿到那么个礼物显然非常高兴,我爸也很高兴,我甚至不惜忍痛撒谎说“这是我女朋友给你买的”,他们就愈发高兴——这也算有女朋友的好处之一吧。那东西现在不怎么值钱,以后也不指望它升值,但是等我工作若干年能够负担的起一万五的镯子的时候,我爸妈却未必会有如此的欣喜,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赚了。至于那买东西的钱,我女朋友也曾表示可以资助我一部分,但是被我婉言谢绝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没什么关系,大不了被风沙迷掉眼睛,但是子欲养而亲不待却是一件十分悲伤的事情,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假装忙碌的我,以后还是不要再装了吧。为了给妈妈过生日,我匆匆忙忙回了趟家,又因为特别的事情,我在上午十一点就被放到了青岛流亭机场,等待晚上十点起飞的航班。为了打发漫长而无聊的候机时间,我决定到青岛市区走一走。
我在机场买了张青岛交通图,然后坐着机场巴士花了五十分钟时到了世贸中心站。我在世贸中心巴士站环顾了几分钟,感觉周围的气场不太适合我,又随便上了迎面驶来的一辆有许多空座的公交车,碰巧那辆车路过栈桥,我便在栈桥下了车。
栈桥是个著名的景点,有著名的青岛啤酒的商标为证。我走近栈桥的第一印象是看到了许多白鸟,我最初以为是鸽子,细想之后觉得应该是海鸥,观察了许久觉得它们似乎真的是海鸥;我走近栈桥的第二印象是海边岩礁上有许多俯身拾东西的人,我怀着好奇的心情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学着他们的样子掀起了几块石头,发现他们大约是在捡海螺。我在栈桥附近转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循着地图朝五四广场走去。
地图上显示我要走6.63公里的路程,而我在这段路程的前三分之二都比较嗨,在第一海水浴场和鲁迅公园作了逗留,分别买了一串烤鱿鱼和一个肉夹馍果腹。烤鱿鱼的味道没有它看上去的模样那么诱人,肉夹馍更是让我难以下咽,好在海边的风景让我心情舒畅。我本打算去参观一下海军博物馆,但是它80元每人的票价让我望而却步,我没想到一个号称“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的地方,竟然要收那么高的门票,看来“爱国”这种行为越来越变成富人的专利了。与之类似的我路过的收费景点还有海底世界、水族馆、海产博物馆等,对于这些地方,我甚至连在门口按快门的热情都没有。我就是这么一个偏执而小气的人,除了别人出钱买票或者自己兴趣盎然,极少愿意踏入收费昂贵的旅游景点。
我一路走一路笑,偶尔还停下来感悟人生,终于在离目的地只有一公里的时候,我累了。五六公里的路程其实算不上遥远,但是我穿的是皮鞋,而且还是不太合脚的皮鞋,这或许可以作为掩饰我年老体衰的借口。不管怎样,我在离目的地只有一公里的时候累了,很不争气的踏上了一辆公交车。同样的,不管怎样,我最终到达了我的目的地,在五四广场的雕塑前拍了几张到此一游的照片。
作为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我对自己一下午的旅程非常满意。我坐在公交车上看到了大多数本地人生活的环境,我在滨湖公路散步的过程中看到了大多数游客执着的风景,我找到了我能够鄙视并抒发感慨的素材,我还得到了几张可以长久留念的照片,我在五四广场附近的工艺品一条街,花五块钱人民币买了一对贝壳,作为送给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老乔同志的礼物。
最后,我拖着疲惫的双腿踏上了开往机场的大巴,坐在喧嚣的候机大厅,等待起飞。
再坚固的手机,只要摔的狠了也会破碎,再牢固的感情,只要吵得久了也会绝望。这张照片形象的表现了我跟我现在的女朋友大吼大叫时付出的代价,我很难相像我当时是有多么的无奈才会对自己的手机作出如此的傻事。
有些伤害是永恒不灭的,我们彼此心知肚明。各位我认识过的女朋友们,这就是我对不起你们的报应,你们闭上眼睛想一想我现在的熊样,应该可以瞑目了。标题略有些矫情,但却是现在的实情,有最近发表日志的频率作证。我这个人心烦意乱的时候就睡不好觉,而现在也已经找不到能够彻夜长谈的人了,只能抱着手机看小说来打发时间,没想到断断续续的竟然看完了《帝国最后的荣耀》。这也算因祸得福吧,毕竟我已经很久没能够有耐心翻完一整本书了,虽然这次看完的也不过是网上的连载,但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本书的纸质版实在太贵了。
杭州总在下雨,心情也多是阴霾,好在生活在今天又给了我一个惊喜,如同变幻莫测的天气,即使漫天风雨也还是会偶尔透出几丝阳光。就在昨天,我得知我们又有一篇文章被某个期刊接受了,虽然我在作者栏只不过排名第二,但也着实为之兴奋了许久,这使得我最近一段时间因为科研不顺导致的情绪低落得到了一点改善。因为高兴,我去奶茶店买了杯饮料,满心欢喜的抱回办公室嘬着,顺便把QQ签名改成了“想当年买两杯奶茶然后找个姑娘陪着逛半个校园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使劲的回忆往事发现,我正在从一个经常不误正业的堕落青年向一个勤奋好学的进步青年进化。如同电影《蒙古王》里成吉思汗所言“我要先找个老婆,然后去做正事”。我的各种进步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老乔同志的熏陶,自从跟她组成了一对情侣之后,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媳妇,使我有足够的精力投身到科研事业中。感谢老乔。
令人遗憾的是,这份小惊喜并未让我的心情获得根本性的好转,现在每天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依旧是查看文章状态,看到的总是我最讨厌的所谓的“不确定的状态”。由于之前被老板抓到过几次,所以我现在不太方便在办公室玩游戏或者看电影。另外,由于心里有事,做什么事情都不太会有激情,导致我在白天的大部分时间无所事事。为了克服这种无聊感,我买了几本纸质书。与玩游戏或者看电影所受的白眼不同,在这个网络横行的时代,品味纸墨书香的行为被认为是高雅的。即使你看得只不过是过目就忘的儿童漫画或者有色小说,也会被认为比玩游戏的人高雅很多。这也是一个令我非常诧异的偏见,要知道,在高中或者初中的时候,看小说跟打游戏一样是会被家长无差别禁止的。
但愿我买的新书们,不仅仅是个摆设。今天是公历2月22日,按理说是我的生日,但从法律上看,它不是我的生日,从民俗上看,它也不是我的生日。在过去的许多年,这个日子对我来说最大的意义仅在于我偶尔装逼的时候会说我跟叔本华同一天生日,他出生于1788年2月22日,比我早着整整两百年。
虽然我不认同这个生日,但是从天文学的角度,今天是我围绕太阳公转的第365.24219X24天,从生理学角度分析,我已经发育了二十四年,即将进入传宗接代的黄金年龄。有赖于此,我在最近一段时期内被人询问最多的一个问题是:什么时候结婚?当然,这还不是最恼人的,从社会学角度来看,我明年就要博士毕业了,需要找个看上去很有前途的职业谋生,所以我在最近一段时期内被人询问第二多的问题是:打算去哪儿工作?
第一个问题是比较好回答的,比如我可以说“在老乔需要的时候”,但是对于第二个问题我总是迷迷糊糊的拿不出正确答案。我这不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弄得自己很神秘,而是我真的没有认真想过也不愿认真去想那个问题。这就好似高一的时候老师让我们在教室后墙写下自己想去的大学,百分之八十的同学反复思考着去清华好还是去北大好,结果后来的高考成绩证明他们都想多了。在我的观念里找工作跟考大学是类似的,我将来去哪里工作是由我这几年的科研业绩决定的,而我现在至少还有四个月来评定自己的成绩。如同当年我很令人失望的写了个“青海大学”一样,我现在对自己以后工作的打算就是“到祖国需要的地方去”。当然,如果别人当真且失望了,我也没什么好抱歉的。
今天本该是个欢喜的日子,实验室有两个人因为赚了外快(简单点说就是奖学金)而请客吃饭加休闲,怎奈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失了个大望导致情绪低落。那个令我失望的事情指的是我收到了一个杂志的拒信,被拒的是一篇我原本寄予厚望的文章,我一度憧憬着等它被接收了之后我便可以出去旅游回家探亲或者待在学校请同学们吃饭。尤为重要的是,如果这些还处于装逼层面的话,从现实利益的角度出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发表文章的数量和质量决定了我的科研成绩,继而影响着我毕业以后去哪儿工作能否买得起房以及将来的孩子上什么档次的幼儿园,因此我为那封拒信郁郁寡欢了一整天并且没吃好饭也没打好保龄球。
其实这个事现在想想挺搞笑的,我目前的所作所为所得所获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几年前的预期,可我在最近一年里却不断的创造新的目标不断的失望于未曾实现的新目标并且经常陷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淡淡的忧伤。就像丹·艾瑞里在他的《怪诞行为学》书中讲到的故事:一家大型投资公司的雇员找到他的主管抱怨工资太低。主管问年轻人,“你来公司多久了?”年轻人回答说“三年了,我一毕业就来了。”“你刚来时,希望三年里能拿到多少?”“当时希望能拿到10万美元左右。”主管好奇的盯着他问道,“你现在差不多能拿30万美元了,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年轻人有点结结巴巴地说道“就因为坐在我旁边桌子的几个人,他们已经拿31万美元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好在我相信自己很快能放低要求。
祝生日快乐。我的小鱼终究没有熬过寒冷的冬天,死在了春节稀里哗啦的鞭炮声中。当我从老家赶回学校,看到鱼缸里漂浮着的它的尸体,心里一片惆怅眼里一汪泪水。在缅怀它的过程中我许久都没有另寻新欢,只放了一盆清澈的冰冷的自来水在桌上陪伴着我,直到上周末我到离学校几公里远的地方吃了顿饭,才顺便买回了一只新的生物——乌龟。
我的这只小乌龟是我在花鸟市场转悠了半个多小时后拣出的体型最小的一只,长不过五厘米宽不过三厘米厚不过一厘米。我的基本的思想是越小的乌龟长得越快,所以找一只尽量小的乌龟能够使我最大程度的感受到它在成长过程中带给我的成就感。再加上当时的它在一盆不太活跃的龟群中处于侧翻状态,露着半个带有花纹的肚壳,两条腿在半空挥舞着,显示出一副生机勃勃的架势,于是我就果断的选择了它。
然而我拎着它坐了二十分钟公交车以后猛然发现它是只病龟,其症状具体表现在左眼球被白色分泌物覆盖导致不能睁开以及左侧脖子内有一块突起。发现这个情况后,我的心情一下子从高兴变为了惆怅,原本想养个生物讨个乐呵,没成想变成了一种负担。所以当时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把它丢进湖里,事实上也就是对它进行谋杀,但是可以用“放生”的说法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这个邪恶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存在了大概五分钟便被我的正义感打败了。虽然我在有生之年打死过许多只苍蝇拍死过许多只蚊子捏死过许多只蚂蚁,但我内心还是具有对生命的最基本的怜悯,特别是面对一只自己精挑细选的并对其寄予厚望的小乌龟。我把它拎回办公室放到温暖的环境里仔细研究了它的病情同时上网搜索资料,研究表明它患的是一种幼龟的常见病并且可以治愈。
网上的治疗方案大多较为复杂不具有可操作性但还是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我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亲自操刀对小乌龟进行了治疗,首先是咬着牙狠着心用一个小东西扒开了它的眼睛挤出了覆盖在眼球上的白色分泌物,然后咬着牙狠着心用一个小东西挑出了它左侧脖子内的肿块,然后在它的眼皮上涂了一点金霉素眼膏。当然具体的过程比我写出来的要麻烦许多,让我欣慰的是经过这样的处理,小乌龟的眼睛能够自然的睁开脖子也看着正常了许多,两三天以后它已经重新焕发出青春的活力双目炯炯有神的水里游来游去的陪我打发时间了。
如同之前提起的那样,在办公室氛围不那么exciting的情况下,身边能有那么一两个活物动来动去是份不错的风景,希望我的小乌龟能够争点气,活的久一些。
回复∶
在过去的几十个年头里,全国上下歌舞升平,人民生活幸福安康,纵是偶有汽车爆炸、火车脱轨、飞机失事等小灾小患,以我国幅员之大,似乎在所难免,只要小事未曾酿成大灾撼动国本,也就无关宏旨。我们的伟大祖国继续以其亘古未有之恢弘高速发展着,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盛世景象。每思及此,我常常为他们党的英明领导而欣慰,也为自己没有成为一名光荣的GCD员而遗憾。二0一二又是不寻常的一年,我们不仅要喜迎一年一度的人民的两会,也要喜迎五年一度的GCD的代表大会。届时各地有头有脸的大佬们抛妻弃子奔赴北京,代表着我们这种市井小民共商国是,而且可以预见在过去的期间内我们国家肯定是“经济实力大幅提升”“人民生活显著改善”“外交取得重大进展”“国防和军队建设取得历史性成就”,对此我除了表示感恩戴德和热烈欢迎外也写不出其它感想,毕竟我还不具备党员的素质和身份。
但我不是无话可说。
作为一名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曾经优秀过的共青团员,我积极响应毛主席“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伟大号召,一不小心就踏上了攻读博士学位的征途。原以为自己经过那么多年的学习能够纵情翱翔于科学的海洋顺便为祖国的现代化添块砖加片瓦,殊不知随着学校补贴的增速越来越难以满足物价上涨的需求,如何在科研之余吃好喝好渐渐地变成了生活中的头等大事。俗语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随着社会的发展文明的进步,那个所有人都勒紧裤腰带搞两弹一星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领导们经常号召大家建立世界一流大学,可一年又一年的我们学校本科学习成绩最好的那批人多数选择了出国,研究生阶段取得了一定成果的那批人多数在申请着出国,这就说明不是每个中国人都具有GCD员的先进性,愿意拿着微薄生活费在国内淡泊明志宠辱不惊的。
考虑到我们学校还有那么多房间亟需装修有那么多草坪亟需绿化,我不敢奢望有关部门能够将有限的项目经费应用到提高研究生的补贴标准上,只希望有关老师能够对有需要的同学网开一面,给他们留出一定的时间去赚点外快贴补家用。至于发表高影响力论文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任务,可以交给党员同志和部分思想先进的群众,要求他们发扬又红又专的精神专心Nature与Science。当然,让他们发扬精神的同时也可以适当的给他们一些物质鼓励,比如为发表了高影响力论文的党员提供免交党费的优惠。
就这样吧,絮絮叨叨讲了许多,其实也就四个字:求涨月钱。
望斟酌。